是有用的。”
“到那时候,你就得劲了。”
“要是还不得劲呢?”王小小问。
老丁说:“那就继续干。干到得劲为止。或者找到得劲的事情。”
王小小沉默了很久。
老丁也没催她。电话线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像两个人在沉默里搭了一座桥。
“爹,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挂了。长途费贵。”
王小小没挂,她握着话筒,忽然说了一句:“爹,我想你了。”
老丁声音硬邦邦地传来:“想我就早点回家。爹,跟你说一件得劲的事,你的小弟莱莱的爹把你要的装备送来了。”
王小小大叫:“爹,这是我的,给我放到我的仓库。”
“挂了。”
老秦鸡皮疙瘩:“老大,麻烦你一点,把哄闺女的温柔给点旭旭吧!?小小怎么啦?”
老丁丢了一支烟过去,自己也点上:“这个小崽崽觉得站路口指挥委屈了。”
老熊:“王德国营长做的对!小小被捧在手心,被你们四个爹护着,到哪儿都是宝贝疙瘩,每次去总区开会,陆军领导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老覃做为这里唯一一个女的:“小小发展不一样,叫她日复一日做一件做毫无意义的事来磨炼。站路口、举旗子、被孤立,这些事加起来,她心里一定有委屈。”
老丁抽着烟,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小小太顺利,他狠不下心,以后她肯定先进情报科,情报科的兵傲气十足,她现在不适应被孤立,以后她会更加难走。
王小小挂了电话,对程班长道谢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