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
“十一营那个军医,去年11月就在这儿了。那时候我们没来。但那个营的兵,今年还在。那些截肢的,今年还在,那些化脓的,今年还在。”
“你说,这些兵,是谁的兵?”
王德胜:“锅,不是谁犯的错谁背。锅,是谁在这个位置上谁背。”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十一营的方向:
“那个军医被带走了。团长政委被处分了,营部干部全部被撸了,但那些兵,还在这个师里。”
“他们以后受伤了,还是来找老贺手下的军医。他们以后生病了,还是吃老贺管的药。他们以后退伍了,档案上写的还是贺建民的兵。”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情绪:“你说,这锅,老贺不背谁背?如果我们不背这些锅,那群兵就成为了孤儿兵,我们是他们的首长,他们就是我们的手下,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王小小站在那儿,听着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她的观念里,谁错谁背锅,居然不是这样子,还有连带责任。
王德胜伸手,在她脑袋摸了摸:“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记住带话就行。”
他转身走了几步,回头:“还有,跟你丁爸说,那三吨钢铁边角料,要好的。别拿废品糊弄我。”
亲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她爹和亲爹,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