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
王小小的手指攥紧了膝盖,嘴巴里的软肉被她咬出血来。
贺瑾看着她,继续说:“军事法庭不一样。他认罪,签字,画押。白纸黑字,他自己承认的。压下爹的军功,害娘不能随军。私自释放周建国,以权谋私。证据确凿,罪名坐实。他活下来了,但他的名字臭了。没人替他喊冤,没人替他翻案,没人记住他。他活着,但活着被人忘了。”
他顿了顿,把树枝放下,看着王小小的眼睛:“姐,你选‘愣头青’,他死了,但他是‘英雄’。你选‘军事法庭’,他活着,但他是‘罪人’。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臭?”
王小小看着他,眼眶红了,眼泪从睫毛上滴下来,滴在手背上,一滴一滴,热的。
她没擦,让眼泪流,贺瑾蹲在她面前,没帮她擦,也没说别哭了,他就那么蹲着,等她哭完。
王小小哭了很久,哭到眼泪干了,哭到鼻子堵了,哭到眼睛肿了。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脸,抬起头,看着贺瑾:“小瑾,你是说:他死了,有人给他平反。他活着,官复原职,搞不好还升职。对不对?”
贺瑾点头。“对。风暴会过去,人会被翻案。他活着,就有可能回来。他回来了,你和你亲爹,就是‘诬陷老军长’的罪人。他会报复,你们扛不住。所以不能让他活着,也不能让他死。”
王小小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让他认罪,然后我们宰了他?”
贺瑾拿起树枝,在地上又画了一条线。
比那两条都长,都深。
他抬起头,看着王小小,眼睛很亮:“姐,你说得对,也不对,他有心脏病,高血压,他压爹军功,娘死了。
监狱扣下药,他死了,管我们什么事!
让他上军事法庭,认罪,签字,画押。
然后,他生病死在监狱里。不是愣头青杀的,是病死,是突发心梗,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他死了,但没人替他喊冤。因为他认罪了。白纸黑字,他自己签的。没人能翻案,没人能平反,没人能把他变成英雄。他死了,但他是‘罪人’。”
王小小看着他,嘴张开了,合不上。
贺瑾笑眯眯脸,每个字都像把刀:“姐,你恨了他十年。要报仇,就报到底。让他死,但死得没人记得。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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