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会死,拆包裹的她也会死,整个西北小院,没有一个人能活。
她抬起头,看了老丁一眼,老丁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在茶杯上攥得很紧。
他看见王小小翻手稿的动作了,看见她手抖了,看见她脸色变了,他没问,他在等。
王小小把信封重新封好,站起来,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油布。
军用的,厚实,防水,她把信封裹了三层,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又在外面套了一个麻袋,扎紧口子。
她把麻袋塞进挎包里,挎包背在身上,拍了拍:“爹,我去后山一趟。”
老丁看着她,没问去干什么,没说吃完饭再去,他点了点头:“去吧。回来饭还热着。”
王小小转身就走,贺瑾跟在她后面,军军也要跟,被老丁叫住了:“军军留下,吃饭。”
军军站住了,看着王小小和贺瑾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他摸了摸自己嘴角的淤青,坐下了。
光光头端着一盆热水过来,拧了毛巾递给他:“敷一下,消肿。”
军军接过毛巾,捂在嘴角上:“光光头,要井水,砸伤先用冰水好。”
光光头赶紧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