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
三个人就这么跪着。
中午的阳光晒在青石板地上,热烘烘的,影子缩在脚底下,小小的一团。
军军蹲在院门口,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揪成了两段:“那我八叔爷爷肯定是干了很坏很坏的事,我去先去后勤送货给军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