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娃子,下次别摔了。脸上留了疤,不好看。”
丁旭摸了摸脸上的淤青,点了点头:“知道了,大爷。”
军军坐在马车上,两条腿晃荡着,低头看他:“旭叔,你又哭了。”
丁旭爬上马车,拿起缰绳,抹了一把脸:“没有。眼睛进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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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贺瑾要去后勤收购的生产队,王小小重点觉得去没有受过的生产队。
贺瑾看着他姐,苦口婆心劝:“姐,哪一次我会出错?听我的。”
王小小回忆了一下,的确,小瑾从来没有出错:“小瑾,你说得对,听你的。”
来到了腚皮沟那边的公社,先去最远的生产队:“从后收,马儿轻松点。”
到了最后一个生产队,贺瑾直接赶车到了生产队大队。
王小小发现贺瑾怎么不对劲了!他穿的是皮靴,军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还系了皮带,军装笔挺,三十二度,他穿成这样,不热?
土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颠,两边的庄稼地稀稀拉拉的,玉米秆子细得像高粱。
贺瑾:“姐,越离县里的生产队越远越穷。第一,路不好,来收的不会来,部队来人收,都要萝卜白菜好的;
第二生产队最多一头牛,板车最多一、二辆,每年上交给国家的粮食,估计都是人力挑,他们只会按指标送,不会多送,多了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