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常信号都裹在雪幕里。
“贺总,你两天没睡了。”孙排长说。
“睡了。”贺瑾头也没抬,“昨天睡了三个小时。干好,我们回独立第八守备军”
“明天暴雪,兄弟们干活会慢很多。”孙排长说。
贺瑾把铅笔点在图上:“慢不怕。暴雪天,境外敌国也在猫冬。我们用大雪当遮罩,他们发现不了。暴雪挡住的不光是我们的人,更是施工时产生的电磁信号——雷达波穿不透雪幕,电子侦察的灵敏度也会被干扰。我们把最难的那部分活压在暴雪天干,不是为了吃苦,是为了让对面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人在动。”
他看着孙排长,眼睛里没有犹豫:“这次我要一次性过,谁敢给我掉链子,就直接自己打退伍报告,滚蛋走人。”
孙排长:“是。”
暴雪如期而至。
贺瑾站在风雪里,看着一百个兵散进雪幕。铁锹声、号子声被风吞掉,传不出几十米。他要的就是这个——暴雪是最好的幕布,把十六个站点的施工痕迹裹得严严实实,对面境外敌国的侦察机今天压根没起飞。
傍晚,十六个站全部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