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狐,盖了起来,她在边斗旁边站了两秒,又掀开油布,把藏狐的尾巴往里面掖了掖,确认从外面看就是一堆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才盖上油布,跨上车座回家。
回到家里,老刘看到了:“小小,你打到的猎物?”
王小小点头:“老刘,你会剥皮吗?”
老刘摇头:“打但是我会分格羊肉,要怎么样的我都可以分格。”
王小小刚要说算了,我来,就看见大伯回来了,天时地利人和,不用白不用。
王德国看到黄羊,又看看小小的眼睛:“小小,你不会要我来剥皮吧!?老子是军长!”
王小小眨眨眼:“大伯,这里没有军长,这里只有大伯和侄女,您给黄羊剥皮,炮制羊皮,我去洗澡了。”
王德国看着老刘,骂骂咧咧道:“老刘去,烧水去,我去换一件衣服,教你如何剥皮。”
老刘赶紧去烧水,王德国换了一套麻布衣服,王德国看着自己,他还想回族里养老,他的眼睛带着血气,回不去了……
老刘把水烧上,蹲在灶前添柴,抬头看见王德国从屋里出来,麻布衣服,袖口卷到肘弯,手里拎着一把剥皮刀。
那把刀不大,刀刃窄而弯,是鄂伦春人用的那种,不是军用品。
老刘愣了一下。
王德国蹲下来,把黄羊翻了个面,手指沿着羊腹中线比划了一下:“看什么看,剥皮第一刀,从这儿下,别深,深了划破内脏就脏了皮子。刀刃要贴着皮和肉之间那层膜走,力道在腕子上,不在胳膊上。”
他说话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副军长的调子,下命令似的。但老刘听出来了,这不是命令,是在教徒弟。
王德国把刀尖抵进羊腹,轻轻一划。皮开了,白的膜,红的肉,界限分明。他的手指跟着刀刃往前推,皮和肉分开的声音很轻,像撕一层厚纸。
“皮子剥下来以后要赶紧处理。先用温水泡,泡软了刮里子,把油脂和碎肉刮干净。刮完了抹盐,盐要揉进去,别省。揉完晾起来,别暴晒,阴干。干透了再揉,揉软了才能用。”
他一边说一边剥,皮子从他手底下稳稳地往下走,像脱一件衣服。老刘蹲在旁边看,手里的烧火棍都忘了放下。
老刘忍不住开口:“首长您这手艺……”
王德国头也没抬:“什么手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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