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棱,太阳一照,亮得刺眼。
两个人,一个牵着绳头,一个攥着绳尾,中间挂着二十几个白衬衫黑裤子的青少年,每人手腕上绑着麻绳,但脸上不但没有被绑的委屈或恐惧,反而一个个东张西望、兴奋得不行。
好吧!还有几个大龄青年,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
“怎么不走了?”王星踮着脚往前看,绳子被他的动作扯得晃了晃。
“因为前面的人在找大哥讲话。”王秋的声音从队伍中间传过来。
王烁低着头,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串晒干的蘑菇里被拎出去展览的那颗。
愣头青们确实愣住了。他们见过穿军装的、穿工装的、穿学生装的,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衬衫黑裤子布鞋,统一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偏偏头尾牵着两个长得不像真人的家伙。
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查谁的证件,前面那个还是后面那个?中间的要不要也查?
王巍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牵着绳子,步伐从容地穿过月台,走到出站口。
出站口那几个戴红袖箍的学生还在发愣,王巍已经主动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