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组织会给你一个上军校的名额,你从军校出来,就是军官了,部队还为你改规则吗?”
“那我不当兵王了,”军军从磨盘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要当最厉害的军官,让兵王都听我的。”
这小鬼,目标可以变,但"最厉害"这三个字不能丢。
王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跑僵的腿:“兵王同志,先去把水拿出来,给我们倒上。”
军军瞪了他一眼:“叫首长!以后我是将军,你是我的兵!”
“是是是,将军,先去拿水,你的兵快渴死了。”王烁把他往正房的方向推了一把。
王小小看着他们还在喘气:“你们去做窝窝头,旭哥把烤鸭拿出来,叫秋姐切片,叫我哥分,叫花花鸭骨熬汤,哥,我饿了,动作快点。”
“军军,体力这么好,你去烧炕。”
王小小分配好,她去做马桶,她刚刚去了旱厕,受不了。
她拿了一张椅子,清洗干净,坐的地方割开一个洞,打磨好,在用破旧的铁桶洗干净,出门装一点黄土,就这么简单搞定一个马桶。
晚饭,每一份烤鸭分好,秋姐刀工很好,看起来很多,但是薄薄一片。
王小小眨眨眼,拿出一个盘子,嚣张说:“你们今天有体力吗?有,我们等下抢着吃;没体力老实识相,每人两片鸭肉,不然我直接抢!”
小小饭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评估彼此的体能储备。
王乐第一个表态:“两片。我选择两片。”
他的腿还在发抖,刚才跑那一个半小时的乳酸还没代谢完,现在让他跟老大抢肉,不如直接认输。
小小饭桶们紧随其后举手。
王小小一人得到了两盘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