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队、秋姐在星火站跳上行李车、王天坐夜班火车去天津提前上车、花花混进愣头青队伍。
老丁听完,没有夸,也没有骂,只说了四个字:“按她说的办。”
电话挂断。
丁旭把话筒搁回座机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几个月前他还是京城里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被亲爹骂“蠢而不自知”,被几个爹轮流揍。
现在他站在老莫餐厅二楼这间曾经用来谈生意的办公室里,刚打完一份绝密文件的电话。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整了整衬衣领,推门下楼。
齐天靠在楼梯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他下来,把烟往耳朵上一别:“旭旭,你爹知道你在京城吗?”
丁旭把手插回裤兜里,嘴角翘起来:“知道,就是他让我打这个电话的。”
齐天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
油纸包里是两个还热乎的面包,老莫餐厅后厨烤的,外皮焦黄,撕开一角能闻到黄油和面粉被高温烘烤后的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