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花花交代过了?”
王小小摇头:“没有,但是她一定会站出来的。”
火车驶出京城站台不过二十分钟,一个扎着双马尾、脸颊冻得通红的女生忽然站了起来。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被椅子围起来的那个角落。
“那边那几个,你们凭什么把椅子全拉过去?车厢是公共空间,你们一群人独占一个角落,别的同志连个靠背都挨不着!这叫什么?这叫搞小圈子!这叫破坏团结!”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几个原本昏昏欲睡的愣头青抬起头看热闹,也有人跟着点头。
王烁看了王小小一眼。
王小小面瘫着脸,下巴往那边微微一扬,那意思是:上吧,记得动口不动手。
王烁站起来,脸上挂起耐心微笑:“同志,你说得对,车厢是公共空间。但是你看我们这边,大部分都是十三四岁,身体弱的同志刚吐过一轮,还有几个女同志在休息。我们就占了一个角落,连过道都没堵,椅子是这节车厢本来就有的,我们没拆别处的,只是把附近几张挪过来给我们自己人靠一靠。这不算破坏团结吧?”
双马尾女生被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你们挪椅子的时候问过别的同志吗?这叫擅自占用公共财物!”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争吵吸引过去的时候,王小小余光里瞥见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从车厢另一端挤过来。
那个人穿着灰扑扑的绿学生装,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表情,嘴里还喊着“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呢”,但他挤过的路线太精准了,刚好擦过王巍的右侧口袋。
还有几个特敌把椅垫的行李架上翻下来,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丽丽哇一声哭出来,一把抱住王巍的腰,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嘴里清楚喊着鄂伦春语和汉语混合的词句:“爹,爹他们是不是要赶我们下车!我们是鄂伦春族,我们从大兴安岭来的,我们走了几千里路,我们不是坏人……”
娇娇缩在座位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花花从愣头青队伍里探出身子,拉住旁边一个正要跟着起哄的男生的袖子,大声说:“同志,那个哭得最凶的小丫头才几岁,那群人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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