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白气刚冒头就凝成细碎的冰粒。
季青棠卷着被子坐起来,呱呱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在帮手心伤还没全好的糯糯穿毛衣。
谢呈渊不在,没人帮她把衣服暖在炕上了,她只好裹着被子去衣柜里翻衣服,然后抱到炕上,等衣服暖了再穿上。
她还是有带点困,昨晚睡得太少,现在感觉眼皮好像被胶水黏在了眼球上。
呱呱坐在炕上歪了歪脑袋,几秒后,他爬下炕,跑到厨房踩着板凳把季青棠的碗筷都摆出来,然后又去房间拉季骁瑜,“舅舅,饭饭。”
季骁瑜刚去训练回来,正在换衣服,光着膀子被呱呱拉出去也不生气,任劳任怨地按照呱呱的指示,把季青棠的早饭摆好,然后喊她出来吃饭。
早饭是豆浆、油条,虾仁猪肉馅的包子、野菜鸡蛋饼、茶叶蛋,都是季骁瑜去训练前做好的。
“妈妈吃饭饭,去睡睡。”
呱呱和糯糯早上都不喝豆浆,喝奶,然后一人啃了两个大包子,一个野菜鸡蛋饼,吃完看见季青棠一个包子都没吃完,赶紧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