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耻辱。
他要亲手杀了杨再兴,用这小儿的人头,换回自己的官职、尊严!
“杨再兴!”樊稠纵马出阵,刀指对面。
“扶风之仇,今日某便与你做个了断!拿命来!”
杨再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不言不语,只轻轻一磕马腹。
白马如一道银色闪电,骤然射出!
两马对驰,快如流星。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樊稠怒吼,长刀高举,力劈华山!
杨再兴却在两马交错前的刹那,忽然侧身,镔铁滚金枪如毒龙出洞,自下而上,斜撩而起!
这一枪,快得只剩残影。
“铛——噗!”
刀枪相击的爆响与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樊稠的长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而他胸口,已被枪尖洞穿!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挑离马背,高高扬起!
“呃啊——!”
凄厉的惨嚎戛然而止。
杨再兴手腕一抖,长枪挑着樊稠的尸首,在空中划过一道血弧,重重掼在地上!
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
关墙上的西凉军,关下的靖难军,甚至远处观战的李傕、郭汜,全都瞪大了眼睛。
三合?
不……甚至不到三合!
堂堂西凉宿将樊稠,竟被这少年将军,一枪挑杀!
杨再兴勒马,枪尖滴血。
他抬眼望向关墙,少年清亮的声音,此刻却如腊月寒风:“还有谁敢应战?!”
寂静。
唯有“杨”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忽地长枪一探,枪尖挑住樊稠尸首的束甲绦,竟将那一百多斤的尸身高高挑起,举过头顶!
“西凉军听着!”他纵声长啸,声震四野。
“这便是与我靖难军为敌的下场!”
尸血如瀑,淋在他亮银铠甲上,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关墙上,李傕脸色铁青,郭汜咬牙切齿,却无一人再敢言战。
杨再兴哈哈大笑,枪尖一甩,樊稠尸首如破袋般砸在关前尘埃里。
他拨马回阵,银甲浴血,背影在午时日光下,竟有种令人心悸的彪悍。
“擂鼓!”靖难军阵中,令旗挥动。
“咚!咚!咚!”
战鼓声起,如闷雷滚过大地。
三万靖难军齐声怒吼:“杀——!!”
声浪滔天,潼关城墙,为之震颤。
李傕死死抓住墙垛,指甲崩裂出血。
“守!给某死守!!”他嘶吼。
“檑木滚石,弓弩火油,全都给某准备好!谁敢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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