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让云澈在情况危险时跟牧川说:“主子说,她感觉九阙城有另一股力量来试图操控她,你也不想主子倒向那股力量吧?主子说,你抬抬手,她告诉你那股力量指引她做了什么。”
云澈说完。
牧川就放了他们走了。
他们赶紧跑回离恨天灭火。
云澈顿了下,说:“结果,离恨天里的火自己灭了,而且,我们身上的伤也诡异得好了大半。”
说这话时,云澈声音略有些颤。
他只要粗略一想,就明白干这些事的是‘另一股力量’。
那股不希望时镜将其透露给牧川的‘力量’。
时镜沉默了会,道:“辛苦了。”
云澈:“无碍,我们本来都不是活物。还有,有件事,桓吉说他要砍那个牧川时,心里突然很恐惧,就像他生前被迫去刺杀贵人要被拉去凌迟那般恐惧。三娘说她对那人出手时,身后突然出现了瓷人,中了锔钉。而且那一刻,我们突然都看不见黑子了,黑子现在同样畏缩着。”
“若说我们都坠入了无间地狱,那他就是无间地狱之主。阿镜,你……”
你会不会绝望。
他们是被时镜从深渊拉出来的存在。
他们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们都是死的,所以也没有更多关于将来的畅想与希望,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奢求不得的美好。
相反,时镜一直在寻找希望的路上。
此次试探,对时镜来说应当打击最大。
时镜温声道:“挺好的。”
她顿了下,没有说多余的话,只道:“好好歇息。”
自从进了九阙城,无间戏台就变得太过人性化。
那块令牌更让她偶尔生出一种错觉,她拥有了能对抗无间戏台的隐藏力量,包括先前能送玩家回家的事,也让她生出一种侥幸,一种早晚能回家的侥幸。
这种侥幸就像有人在她跟前挂了个大饼,跟她说“跟着我干,你也能吃到这块饼”的感觉。
这些感觉的叠加,让她产生危机感。
最要紧的还是她实在受不了左眼里的东西。
自那次发现试炼地图能根据她的想法展开关闭后,就有些不适了。
无间戏台跟玩家对话还靠读玩家口型呢。
她和云澈在心里说话,还需要靠她转动红绳链接,而且她对云澈有绝对控制权。
所以比起能扫描她身体状态的无间戏台,她更厌恶这种寄生在她身体里,能感知她想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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