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里的独苗苗啊,爹娘可就是他一个孩子,当年大堂哥死的时候,大伯大娘哭的都晕死过去了,要不是有二堂哥,他们估计就跟着大堂哥走了。
自己爹娘可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啊!
要是他有什么不测的话,他爹他娘要是也死了可咋办啊!
于林咬咬唇,躲到了一旁。
陆挺朝着声音的方向冲去,一去就看到薛宁关在笼子里,几个男人围着,正在踢打于天福。
于天福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
付村长还在喊:“坏了我付家村的规矩,就得死,当年我们打死你哥,官府也拿我们没办法,现在打死你,我们也照样能全身而退。”
几十个人你一脚我一脚,都往于天福身上踢去,到底是哪一脚踢死他的?
抓谁去官府?
根本没办法定性。
因为人多,法不责众,且这个村子的人,都是癞子,他们敢跟官府叫板。
官府能将整个村子的男人都抓走吗?
不能!
所以他们才能恣意妄为,枉顾国法!
“住手!”
陆挺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将围在于天福身边一个村民踢飞。
接着场面就乱了,那群人全部朝陆挺围攻,陆挺一个人,以一抵三四十人,刚开始还能应付,将那群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可渐渐地,陆挺体力不支。
被人踢了一脚后,陆挺的动作就乱了。
渐渐地,失了上风,那群穷凶极恶的村民,将陆挺捆住。
薛宁冲着陆挺大喊:“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啊!”
陆挺看向薛宁,“娘,人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要抓的人也是我,付东林是我杀的,你们放开我娘。”
“你杀的?”付村长笑:“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血浓于水啊,上赶子的来送死,好,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杀死的付东林。”
陆挺看向张氏,他已经被打的嘴里都是鲜血,笑起来越发地渗人。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跟你儿子说了什么。”陆挺说:“你儿子要带那女子去前院敬酒,你怕那女子会跑,你儿子说,让你去拿布条将她的手跟他的手捆在一起,然后用布包着,伪装成他们两个手拉手的假象,若是旁人问起,就说那女子爱慕你儿子爱的深沉,生怕你儿子不要她,一时半刻都不能分开。”
张氏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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