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碎屑掉落,证明力气不大。
马永康再次看向死者,“仵作,你再去好好地检查下死者的伤口,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是。”
仵作再次查验尸体。
周鸣则带了一部分人,挨家挨户去将被诱拐来的妇女解救出来,全部都集中在晾晒场上。
晾晒场,分成了三部分。
一部分是马勇康在断案,一部分是官兵看着付家村的男人,另外一边则是那群被诱拐来的妇人。
付家村的男人见自己的婆娘被带了出来,叫嚣道:“那是我婆娘,你们不准碰我婆娘。”
“你婆娘?你娶人家的时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女方同意了吗?是八抬大轿吗?要是一个都不满足,你们这就是拐卖人口,要蹲大狱。”
周鸣一句话,就将那些想要张嘴的人给说闭嘴了。
其中有一个妇人形容枯槁,扑通跪下:“大人,我是被他抢来的,我跑了好多次,最后都被他们抓回来,还打瘸了我一条腿。”
“大人,我也是被他们拐来的,我想跑,他们就拿铁链锁着我,让我跟在猪圈里睡了三年啊!”
“还有我……”
“还有我!”
一声声哭诉,诉说着她们悲惨的过往。
周鸣朝那一张张脸看过去,她们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笑,有的人木然。
笑的人拍手,扯着头发:“好玩好玩,真好玩。”
木然的人则是痴痴呆呆的,呆愣地看着某一处,眼神没有半点光彩。
那是些痴子,傻子,她们连哭都不会哭,更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的炼狱。
就在这时,仵作也有了新发现,“巡检大人,有新发现。”
“什么?”
“死者凝固的血液里,有一根头发。”
“不是死者的?”
“绝对不是。”仵作笃定地说,“这头发轻轻一扯就掉了,而且,粗细跟死者完全不一样,手感也完全不一样,一个细软,一个粗硬。而且,跟嫌疑人的头发也不一样。”
陆挺的头发也很粗,跟死者身上的头发不一样。
“会不会是他娘的?”马永康看向张氏。
仵作去扯了一根张氏的头发,摩挲了下,“似乎是一样的,但是这头发上浸染了血渍,还是清洗干净再来下结论。”
仵作让人拿来一碗清水,将在死者伤口上找到的头发放进碗里洗掉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