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可惜了。”狱卒嗟叹道:“天福可比于林厉害多了,于林能当上,天福更能选上,白白地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咱们来说,富贵险中求,可你想,天福的兄长……哎,他爹娘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若是再来一次,怕是会疯,所以天福放弃这个机会,我也能理解。”
“理解理解。那另外一个薛挺呢?他不是周大将军的徒弟吗?”
“不是,听说是个伙夫。”
“伙夫?”
狱卒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似乎很兴奋很激动:“你说,陆挺去当伙夫?”
“是啊。”狱卒觉得很奇怪,“你笑什么?”
叶巧珍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笑:“我高兴!”
“我高兴啊!”
叶巧珍笑的直不起腰来,“哎哟喂,我的天呐,他要是知道他去当了个伙夫,怕是要气死了,哈哈哈。”
“儿子当伙夫,哈哈,肯定把老子气死了。”
“好哇,好哇,气死好啊。”
她踱来踱去,自言自语,激动得语无伦次。
两个狱卒一个字都没听懂,奇怪地看看叶巧珍,又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话。
“她疯了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叶巧珍猛地往后一倒,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叶巧珍。”
“叶巧珍。”
两个狱卒在外头喊她的名字,可叶巧珍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虽然叶巧珍肯定是判死刑、是要砍头的,一定是要死的,可死也要死在法场上,不能死在大牢里啊,两个狱卒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冲了进去。
伸手探了探叶巧珍的鼻息。
好消息是,叶巧珍没死。
坏消息是,口吐白沫,摇不醒,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中风了,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得专门安排人照顾。
马永康听说叶巧珍的情况,觉得她也很快要被砍头,找个人照顾也就几天甚至个把月的事情,“那就找个人照顾她,别让她在判刑前先死了,也就半个月一个月的事情。”
账房先生迟疑道:“巡检,请个人照顾一个中风的人,一个月最少要三两银子起步啊。咱们账上的钱没有这一项支出啊,到时候出了这笔钱,若是被上级查到,怕是说不清楚。”
马巡检想想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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