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点头:“是啊,所以她家那头还打仗呢,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潘队长顿时被噎住了,南北确实都有土匪尚未清扫干净,东北呢,早些年又到国境线上打仗,摩擦没停过,看应白狸漂漂亮亮的,他还以为是江南大城市来的呢,结果是最南边来的,那边确实还在真刀真枪互扫。
“行吧,不过你们人生地不熟的,白天就算了,晚上不要离开厂子,别觉得男人在这边就有多安全。”潘队长再三提醒。
林纳海很是诧异:“这么乱?不至于吧?剿匪不是很多年了?”
闻言,潘队长冷笑:“人啊,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的,剿得干净人,剿不干净人心啊。”
土匪也是人,这意味着,人人都可以变成土匪,只要心里踏过红线,什么都做得出来。
去炼钢厂时,潘队长是按照调查路线走的,每经过一个地方,就说在这个位置查到了什么。
目前通过失踪比对,知道受害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年龄不详是因为发现登记的年龄跟每个人说的都对不上,他们有算虚岁和乱七八糟计算年龄的习惯,以及户籍登记的时候女性不受重视,可能存在误差。
这也造成了基因检测不利的结果,给警方的排查加大了难度。
工人进入炼钢厂前都有登录,尽管没有脑袋,但目前可以对应上宿舍中失踪者的身份,在没有更多信息前,暂时将尸体跟失踪者的身份视为同一人调查,后续调查不利的话,改变思路也不迟。
失踪者也是炼钢厂的工人,和另外一个男工人组成家庭,育有一子一女,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大,平日里是很听话的。
在发现头发前,失踪者的丈夫已经去派出所报案,说自己的妻子于假期中失踪,他们两个都是工人,排班是错开的,平时很难相见,只有假期可以一起回家互相陪伴。
但本该回家的日期,妻子没有回来,丈夫去炼钢厂里找,也没找到人,放假前一天,失踪者是晚上最后一班,也就是说,那天炼钢厂,她是最后走掉的人之一。
根据当天最后一班工人以及保安的口供,说那天都见到了女人,她的名字是什么没人在意,大家都叫她侯嫂,不是她姓侯,是她丈夫姓这个,嫁过来后就这样叫了。
东北人都爱寒暄走动,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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