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林纳海脑仁突突疼,说:“如果是我审问,他大概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口供后面说,侯嫂不仅对何牛好,对别人也不错,何牛就越来越不是滋味,他觉得侯嫂对这么多人好,是一种“出轨”、“脚踏多条船”、拿他们当消遣,根本不是真心的。
于是何牛就不想跟侯嫂有牵扯了,但侯嫂还是对大家都很好,连给小孩子做的糖果她都会分给厂里年轻的工人,说都是小孩,应该吃点甜的。
这种爱欲拉扯,何牛实在接受不了,他试图恐吓侯嫂,可惜没什么机会,因为侯嫂人缘好,平时上下班都有人陪着,再不济,如果不用单独照顾小孩,丈夫就会来陪她上下班。
长时间压抑之下,何牛恶向胆边生,他找了个侯嫂落单的机会,也就是侯嫂死亡那天,他打晕了侯嫂,想把她带走,可是侯嫂没完全昏过去,头上流着血,迷迷糊糊的,商量着求饶,说自己不想死,家里还有孩子。
何牛特别生气,因为那两个孩子是侯嫂跟废物一样的侯先生结婚生下的,根本不应该存在。
鲜血刺激了何牛本就不太正常的精神,加上侯嫂一直无意识念叨家人、孩子什么的,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出轨了,所以不停地殴打侯嫂,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侯嫂已经没了呼吸。
这个时候何牛的恐惧才终于浮上来,他原本只是想吓侯嫂,让她不要再对那么多人好,只对自己好就可以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一冲动,就把侯嫂打死了。
恐惧几乎将何牛淹没,他没想闹成这样的,恶作剧变成了杀人,会被抓去坐牢的,他一咬牙,想毁尸灭迹,反正厂里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幸亏侯嫂为人小心,如果是晚班,就会小心检查过机器才愿意离开。
现在无人知道厂里其实有两个人,何牛一咬牙,脱掉侯嫂的外套,自己穿上,稍微佝偻起来,先出去一趟,路过保安室,假装侯嫂走出厂子。
侯嫂人长得高,何牛因为从小没吃过饱饭,只比侯嫂高一点,平日里侯嫂穿的黑色帆布鞋有一点点跟,两人站起来身形和身高都差不多。
夜黑风高,加上第二天就是假期,保安心早就不在厂里,还播放着广播。
等出了门,何牛仗着自己对厂子熟悉,他又绕回去,翻墙进厂,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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