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好像在端着一个成年女性的话,现在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端了几个。
手越来越低,老何觉得,再这么重下去,不是他的手断了,就是坚持不住摔了香炉。
老何想停下脚步,小舅子立马说:“不能停,不能说其他话,坚持住,姐夫我直说了,这个仪式是救姐姐回家的,淹水里死的人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投胎,我们得请姐姐回来,再过一次头七,她才能去投胎,现在越来越重,其实是因为你手里的香炉相当于是姐姐的尸体。”
并不是越来越重,而是老何累了,才会觉得手上慢慢变得沉,重量其实没变。
听到小舅子的话,老何累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思考,但涉及那个枉死的妻子,老何还是咬牙忍住了,继续喊妻子的名字,三步一次。
好不容易走出村子,河流在望,老何语气中都含着欣喜,就快结束了。
但等老何走到河边,刚好最后一个三步,他即将喊妻子名字的时候,旁边的小舅子脸上突然闪过另外一张充满鲜血的脸,他伸出来一只布满鲜血的手,直接把老何手里的香炉掀翻了。
老何手本来就失去知觉了,根本阻止不了,他惊愕地看着那将烧完的香和大米落了一地,不少都掉进了河里。
接着河里传来凄厉的叫声,老何甚至觉得有点耳熟,他无法发出声音,也不敢往旁边看,可是他仿佛看见,河水慢慢被染红。
下一秒,老何就被推到了河里,充满血腥味和腐烂尸臭的河水灌进他的口鼻,他是旱鸭子,完全不会游泳,在河里不停地扑腾,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沉,怎么都落不到底,也没办法浮上去。
就在老何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突然被提了上去,他看到岸上的小舅子躺在地上,生死未明,旁边还站着一个裹着黑色头巾的人,整张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看身形,是个男人,只有右手臂撸起了袖子,露出来的手布满脓包,有些脓包涨破了,流出来脓水,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知觉。
老何不停地咳嗽着,心有余悸。
男人走过来一把抓住老何的头发,拎起他的头,说:“你是首都封家的人?”
被呛了水,老何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很好,我救了你一命,以后,你得帮我个忙,放心,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