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过了这一会儿,手上已经肿到连掌纹都看不清了,还泛着红,应白狸急忙把捣好的草药敷上去,再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披帛,将封华墨的手包住。
这旅馆连个医药箱都没有,别说纱布了,何况只是为了固定药膏,用披帛也差不多。
裹好封华墨的手,应白狸总算放下心来:“好了,大概敷一两天就能痊愈,你赶紧休息吧,我来收拾东西。”
封华墨确实累了一天,而且应白狸回来,让他十分安心,困意难免涌上来。
“不用了,东西我们可以明天一起收拾,你也忙坏了,赶紧洗个澡,我们一起休息,”封华墨说着,想起应白狸还没吃东西呢,“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刚才陈眠送过饭菜上来,说你的等你回来再送,我现在让他送。”
应白狸点点头:“好,那我先收拾收拾,一身都是水。”
这旅馆的房间还算宽敞,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有茶几和沙发,就是质量一般,坐下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有很大的窗户和浴室,里面还有抽水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