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下雨,能穿上就不错了。
从前在老家,碰上雨季,一个月身上都差不多这个味,忽然闻到,还有种怀念的感觉。
到了楼下,应白狸和封华墨才发现他们竟然不是起得最早的人,陈眠也在楼下,还有昨晚怀疑应白狸的那波人。
老太跟老头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大堂里一直烧着柴,维持温度的同时也在驱赶湿度。
陈眠听见动静,看向楼梯口,见是应白狸两人,忙起身招呼:“你们醒好早,这里还有热水。”
桌上有陈眠刚倒的热水,还冒着热气。
封华墨跟应白狸走过去,陈眠还殷勤地去柜台后面多拿了茶缸,非常之自来熟,一点没有主人不在就礼貌一点的自觉。
给两人倒了水,陈眠忽然松了口气:“我其实还是很庆幸提前叫上了你们的,不然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折在这了。”
旁边桌子还有人,陈眠竟然也没避开。
应白狸吹吹茶缸的白烟:“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