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求雨铃吗?”封华墨记得应白狸说她有一个小的。
“另外的,这铃铛本就是道士常用法器,家里好几个呢,我把镇邪的那个拿来,你要听见耳边有动静,就摇一下,把那些新生儿都震晕,你就可以安心睡个觉了。”应白狸拍着封华墨的肩膀解释。
封华墨思索一会儿,说:“也行,好歹是个办法,希望我的舍友们睡得比猪沉一点吧。”
快要上课了,外面有学生的喧闹声,封华墨便和应白狸一起下楼,事情解决得早,封华墨觉得自己还是得去上课,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学费。
应白狸在楼下拉住他:“华墨,我有个事情忘记问你了,这些桌椅,也是在木工厂订的吗?什么时候订的?”
封华墨思索半晌后摇头:“什么时候订的不知道,哪里订的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木工厂吧,学校必然不可能给我们太好的条件,首都附近不就一个木工厂吗?”
再远一点的也有,但按位置来算,那都到外省去了,就算挂了首都的名,那么远的距离,学校不会出这趟运费的。
听完,应白狸直觉定然跟木工厂有联系,她说:“那看来,我得再去一趟木工厂,你还记得我订的木架子吗?虽说都没事,但制作的师傅,前阵子来专门检查过,当时我还觉得他一直在摸架子很奇怪,现在想来,会不会是他想同我刚才那样,确认木头是否会叫?”
“还有这等事?可是家里的架子不是没问题吗?”封华墨也算去住过好几天了,没有任何声响。
“问题可能是一个问题,但不知道是源于木工师傅还是木头本身,如果木工厂砍了有树灵的老树当材料,也是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应白狸说着难免心疼起老树来,顿时按捺不住,匆匆跟封华墨告别便离开。
老树成精并不容易,风吹日晒自然灾害,都可能断了老树的修行,它们本来就是天地自然的孩子,好不容易长那么大,不应该随意被砍伐。
应白狸快速回家,找到驱邪铃后回头给封华墨送去,一来一回封华墨刚好课间休息,拿到铃铛后封华墨忍不住摇了一下。
见状,应白狸不解:“这里没有东西,你怎么突然摇起来了?”
封华墨干笑:“我就是想试试看会不会响,它看起来好老。”
结果不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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