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找来证据袋,将这东西当证物放好,有点无奈:“这老头子也是想不开,人啊,也不是说想哪天死就哪天死的,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一把岁数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林纳海突然想起来:“诶?那这样说的话,他不是病死的,医生不是预测他还能活一年吗?那他怎么死的?”
应白狸回答:“他是遭反噬死的,还记得我说过的吗?《鲁班书》有诅咒,学习的人,都会像鲁班一样,遭遇疾病、意外、痛苦。”
“可应小姐你不是也说这东西缺一门就能活吗?”副队长好奇插了一句。
“他万一就缺这一门呢?他不识字,也不知道完本《鲁班书》到底有多少内容,更不知道《鲁班书》本分上下两卷,上卷为术,下卷为解,他能参透佟师傅都参透不了的问题,说明他本身知道了足够多的《鲁班书》内容,哪怕只学了上卷所有的术,本质上,也算学完了。”应白狸如此猜测。
林纳海略一思索;“我觉得有道理,他问佟师傅要书页内容的行为不像是第一次做了,而且一点都不怕诅咒,年纪又这么大,战乱时期说不定用过不少手段拿到了其他内容。”
人只要冒险的时候没出过事,就会一直冒险,直到死在某一次冒险当中。
青年听完了应白狸所有的推算,最后哭得不能自已。
在哭声中,汤孟和贺跃都到了,汤孟说这样看没办法检查出具体什么死因,而且腐烂程度有点高,得带回去进行完整的尸检。
最后警察把这里封锁,带着嚎哭的青年离开。
还有邻居出来问今天是不是到头七了,这徒弟人真好,哭得比亲儿子都大声。
警察哭笑不得地劝大家回去休息,好歹把这个事情给瞒下来了。
等忙完,都天亮了,应白狸干脆也不回家休息了,直接去学校找封华墨,先把桌椅问题解决。
解咒的法术应白狸会,她跟封华墨偷偷摸摸趁教学楼没人摸进去,施咒之后果然再敲击桌子就没有声响了。
“那佟师傅还真没骗人,只要解开鲁班的造物之术就能回归现状,”封华墨松了口气,接着又紧张起来,“不过狸狸,你可不能再练这个了,会遭受诅咒反噬,太恐怖了。”
应白狸笑笑:“我就算想练,也练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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