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关键信息,林纳海谢过应白狸,就进去说:“各位,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考虑到案情细节,我想请绢娘和富甲第小朋友,都去一趟公安局,好吗?”
听说要去公安局,绢娘非常抗拒:“我不,我不进官府,进去就得脱层皮,我绝对不进去,大人,你让他们还我儿子,你让他们还我儿子啊!要给草民做主啊!”
说着绢娘又要跪下,吓得林纳海急忙后退,招呼女警员去拦住。
鉴于绢娘抗拒得比过年的猪还难按,只能去找她的丈夫过来,她应该很听她丈夫的话,只要她丈夫在,说不定就愿意去了。
可谁知要说给她丈夫打电话后,她又惊慌地说不行,她没照顾好儿子,让儿子被学校害了,会被丈夫打死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林纳海知道很多家庭都是这样的配置,充斥着暴力与折磨,仿佛旧时代的地主与家奴,也知道马克思主义里写的那些落后与共产主义的矛盾。
但这都不是一个世纪就能解决的,长久的问题不会消失,眼前的问题却需要解决。
最后还是林纳海暗示其他警员去处理,先打电话通知人过来,学校的人则都先走了,只有应白狸跟花红留下,快天黑了,应白狸不会让花红一个人回去的,不过她还需要给林纳海他们帮忙,所以只能一起留下。
在绢娘诅咒学校并且要他们还时间的时间里,她的丈夫到了,是一个臃肿矮胖的男人,穿着某个单位的制服。
男人进来后二话不说就给了绢娘一脚,把绢娘踢飞了出去,脑袋磕在病床床架上,很快流出血来。
他的动作毫无征兆,仿佛是随手放下自己的包,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
正常人攻击是有起势的,可以预判,他的行为太顺了,跟喝水吃饭一样顺手,没有起势,也没有征兆,甚至眼里没有什么波动,就是很平常地踢飞了自己的妻子。
应白狸动作很快,本可以过去拦住的,但花红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说:“别过去,你不懂。”
花红甚至是稍微提前了一点开的口,说话的时候,男人就刚好踢飞了绢娘。
警察们愣了一下,接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因为这似乎是家务事,而且绢娘竟然被踢了还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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