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最底层的容器,再用落子母亲的怨魂作为填充法器的力量。”
“所以,落子没有办法离开那条裙子了吗?”沈尺明难过地说。
“就算离开,以后魂魄也会有所残缺,这恶鬼太狠了。”应白狸咬牙道。
自己要死了,不想逃命,竟然想着拉落子下水,硬生生扯断了两条袖子,他寄居在裙子里,这样的行为本身也会对他造成伤害,竟然也毫不犹豫地去做了,损人不利己的事做得如此熟练,鬼子真是从根上有病。
应白狸随后问沈尺明要了笔墨,开始绘制人体内部器官图,在医生来之前画好了,她先用图逆转了恶鬼对女人身体的伤害,恢复了一定程度,她发现女人脏器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伤口,非常严重。
最多只能逆转到这样了,造成的伤害不可能完全复原,那就真是逆天而行,应白狸也会遭反噬的。
处理好了女人身体,保证她不会直接死去,应白狸直接将恶鬼抓了出来,他还张着血盆大口试图咬应白狸,想逃脱。
应白狸将这恶鬼压进一张纸里,随后纸上显现出一幅画,一个凶神恶煞的东瀛男人站在画里,浑身是血雾。
将画卷好,应白狸递给林纳海:“拿去上报吧,怎么处理都行,我建议是别让他太好过,怨气也是气,化用一下,可以榨干他填补空缺。”
林纳海接过画,冷笑:“放心吧,我会把所有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上报的,那些死了的都不能作数,别说这死一半的还想留下来作恶,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