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子也算在外面见多识广了,可无论看到多少次这种场景,都十分不舒服,他念了几句在南边很流行的梵语,就赶紧跟人贩子们离开。
在沙丽公司多年,达子后来慢慢明白为什么那样军阀林立到处充满血腥的地方却有着无上的宗教信仰。
因为心虚,觉得只要向上天告罪,自己就能放心地继续作孽。
说完后达子长长出了一口气:“就这些了,我是跟着他们混了不少时间,但真的都是被迫的……”
在隔壁旁听的穆烈快被气死了,他很想冲过去直接把达子也按照那样的方式杀死,被陈亭裕跟应白狸死死按住。
是最后被打了脑袋,陈亭裕才失去死亡记忆,他到被打脑袋的时候,都没死去,活着承受了所有被殴打的痛苦,如果不是真的很惨烈,达子不会使用“肉饼”这样的词。
无论是什么地方的人,都应该知道肉饼是什么状态,那简直是没一个好肉啊。
何况人类还是有骨头的,相当于那些骨头碎裂后扎进了皮肉里,跟被玻璃凌迟差不多。
“我要杀了他们……”穆烈拳头捏得咔咔响。
旁听的人还有其他警员,他们也生气,可是职业素养告诉他们,不能动手,要等判决。
陈亭裕想劝穆烈,还没开口,就听林纳海冷静地继续问:“你说你每次都有同伙,这样吧,你把还活着的说一遍,我要核对他们的信息。”
达子自然老实回答,他报了很多人名,国内外的都有,而且有些人他还会附带上身份信息,他说都是一起跑长途的时候听到的,开车不聊天很难熬下去。
记录完之后,林纳海状似不经意地说:“很好,不过有些案件太远了,不好查,这样吧,就说最近的那个,你们在村里杀了人,那另外几个凶手呢?”
“那车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生气,路上一直给他们惹麻烦,所以下手重了点,中途死了几个孩子,男孩也死了,心肺功能那个没熬住长途,傻的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吓死了,送到后数量又少、品质又差,领头的被削了半边脑袋……”达子说着,有些想吐。
回去之前达子听到开车的人说这一次回去可能不太好过,现在战乱,货物本来就不好找,结果这次还尽是些歪瓜裂枣。
一路运送回南边,过了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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