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音试过去,应白狸放下来,说:“这是送魂的笛子,应该是古时候部落有意外死亡的人,巫师就用骨笛吹奏对应的曲子,让灵魂归来安息,再送入地府。”
梁妖抱着酒葫芦歪头:“啊?那不是还得结合曲谱用?蛇人族就只送笛子,没有曲谱吗?”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曲谱才是最难寻的,他们没找到很正常,何况我本身也不用笛子,确实不太用得上,但是这个东西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可以挂到架子上,万一哪天就等来巫师后人了呢?”
由此,架子上又多了一枚骨笛。
礼物送到,是蛇人族的一片心意,应白狸考虑该怎么回礼,但首都的特产都不是很好带过去,她就干脆写了一些符寄过去,表示对其他礼物的喜欢。
两天后,封华墨跟穆烈出去买菜,他们回来说路过隔壁街口,好像发生了凶杀案,流了一地的血,外面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应白狸正在看书,听见封华墨的话,翻过一页:“杀人太常见了,老公家暴、孩子不听话、口角摩擦,都可能冲动杀人,你们出去也多注意安全,遇见疯子很容易受伤的。”
封华墨笑起来:“有穆烈一起,碰上也没那么容易受伤,他身手好。”
这件事就是个八卦,大家谁都没放在心上,茶余饭后聊一聊就过去了。
但是第二天,工人们也开始说起这件事,大家本来就闲得在大堂里嗑瓜子,梁妖忍不住凑出去听,还分给工人们一些,他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晚上工人们帮忙收拾了垃圾,梁妖才意犹未尽地回来说:“真是太可怜了,古来女子嫁人就是不容易啊。”
夜里他们都会关门去厨房吃饭,店里没餐厅,刚好厨房挺大,就在里面支了桌子,冬天吃饭可以烧火,还暖和些。
陈亭裕担忧问:“死的不会是家里的妻子吧?”
下乡的,这种事情不会少见,女性在娘家本就容易被打骂折磨,去到夫家也未必好,陈亭裕有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同办公室的老师脸上带着伤,可每次问,都会被搪塞过去,说自己摔的。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是被丈夫打的,但各种老旧的思想让她们没办法勇敢地说不,她们怕是从出生开始,就以为女性是要过这种生活的。
梁妖摇头:“不是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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