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深吸一口气:“走吧,我们是痴呆。”
话是这么说,但每次听都很怪异。
夜晚的居民楼跟白天完全不一样,在没有安装公共灯泡的地方,楼道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哪怕外面因为夏季,月明星繁亮如白昼,在居民楼内就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连楼梯扶手都只能靠自己摸。
好不容易摸到了楼梯扶手,封华墨嘀咕:“怎么这么黑啊?我都担心我们走不到天台,别半路从楼梯上摔死了。”
穆烈在他后面没好气:“别在这种时候说不吉利的话。”
每层楼的夹层拐角都会有一个用来透光的窗户,窗户旁边就用红油漆画着巨大的楼层数方向,也只有这个窗户的位置能看到一丝丝透进来的月光,从而辨认自己走到了哪里。
然后,封华墨就发现自己经过了三次四楼,在第四次看到窗户旁边被月光照亮的四字和三字的时候,他回头问:“穆烈,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
封华墨无助地笑出了声:“怎么还能这样玩啊?”
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封华墨都努力骗自己是痴呆了,结果没有被夺舍上身,反而是困进了鬼打墙里,这在搞什么?
鬼见多了倒是不算太怕鬼打墙,可这样被拖着让他有点担心,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直接扔出小纸人破坏鬼打墙,又担心穆烈那边计划顺利进行,他动手的话反而吓跑了小鬼,顿时犹豫起来。
穆烈跟封华墨的认知完全不一样,他一路跟着封华墨往上走,因为他是跟在后面的,所以每次封华墨路过窗户的时候,他都能看见封华墨,并且确定对方安全,但在四楼之后,他就没有见到封华墨了。
“封华墨?”穆烈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答,前面的数字显示是五楼,回头是四楼。
封华墨是应白狸的丈夫,很重要,不能出事,穆烈便转身下楼找他,结果一直找到了二楼都没见人。
来之前应白狸说过他们可能会碰上其他情况,因为每个人的魂魄强度不一样,所以鬼必须用不同的办法才能夺舍不同的人。
穆烈不知道封华墨那边遇见了什么情况,他从五楼走到了居民楼入口,都没有见到人。
按照计划,陈亭裕肯定在外面,穆烈慢慢走出去,隐晦地四处观望,没见到陈亭裕。
以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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