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突然问:“没人去拦吗?”
陈亭裕愣了一下:“拦什么?”
“拦住银花和春虎啊,她娘家这些年一分钱没从银花手中掏出来,现在两人决定走了,肯定要赶火车,只要拦住他们,绝对能从他们手里抠出买路钱,怎么会不去拦呢?”应白狸双手摊开,脸上满是疑惑。
全村都知道银花和春虎什么时候离开,亲妈肯定也知道,那他们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装死了?
陈亭裕这时也回过味来,猛地一拍手:“对啊!银花的娘可带着她哥哥弟弟闹过好多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去?难道说……是他们惹到人了,然后骗人到首都这要钱?”
以春虎和银花的为人,肯定不会惹到什么仇家,他们夫妻俩除了对银花娘家人不好,对邻居从来没亏待过,还尊重村里的长辈,所以每次闹出事来,大家都站银花那边。
可银花娘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她那个爹,早些年是流氓来着,后来娶了媳妇倒是为了自家儿子,进入生产队了,可也没干什么好事,村里人怕被他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上面还有当生产队队长的大哥,可护着他。
就这一家子货色,肯定得罪人了。
应白狸将消息送去了公安局给副队长,让他想办法查一下银花的家人,看看有没有最近不见了、逃跑的、躲债的,总之要弄清楚是不是他们家惹了祸事导致春虎银花被杀。
副队长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上回过去的警员确实太年轻,竟然没问出来,这次不得已,让一把年纪还有一年就退休的老程带着新人过去试试,一定要把真相挖出来。
老程审问功夫厉害,是局里一绝,也收了两个徒弟,一男一女,刚好方便以后给不同性别的犯人审讯,这次都带过去了。
花了五天,带回来一个消息——银花有一个表姐失踪了,这件事甚至隔了五个村,都到隔壁市区了,要不是老程嗅觉敏锐,真查不到。
但是在失踪之前,这个表姐曾经去过一趟银花娘家,第二天就去找银花,说是很久没来了,给银花送点城里的布。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这表姐以前没欺负过银花,所以银花还是接待了她,有人看到表姐一直待到天黑才离开,那几天春虎进山了,家里只有银花一个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