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贱支着下巴:“她不来住,是因为觉得不合适,首先,我跟我丈夫没结婚呢,港城那边的人结婚很麻烦,都是老规矩,就跟旧清朝一样,要筹备很久,她跟我一起住进来,不合适,但如果我单独住,就有很多借口,也是给我们让地方。”
最后一句显然更合理一点,老程跟应白狸都想到了刚进门时候看见的东西,那时候大律师的手还在孙三贱的裙子底下呢。
一把年纪还能这么玩,也是老当益壮。
老程轻咳一声,让孙三贱继续说。
至于选的租房位置,是因为便宜。
“便宜?”老程没想到只因为这个,“你们手头不可能连这点钱都没有吧?何况你还有你丈夫呢?你们多给一点,都不至于住难民楼去吧?”
孙三贱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难民楼怎么了?我住得她住不得?便宜是真便宜,只要五毛钱,就可以住上一个月,我们都同意的,就是她抱怨那环境不好,都是脏兮兮的老人。”
过了会儿,孙三贱又说:“也不是不想住好的,我这还没嫁过去呢,总不能暴露三小姐已经没钱了吧?我可靠她撑面子的,所以这件事可以找很多理由,但不能是穷。”
尽管,这已经是无法遮掩的穷了。
不过,只要遗产还在眼前,穷就是一时的。
至于最后一次见三小姐,是她死前一天。
听到这里,老程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茶缸也放下了,拿出小本子和钢笔,记了起来。
孙三贱也陷入回忆,她说自从被老四家的族老骂了之后,她就不跟着三小姐一起出现了,被骂了不能骂回去很憋屈,但是三小姐要出去集合,她为了最先知道结果,都是跟着的,就在外面等。
那天晚上,老二一直在说三小姐状态不好,让她去医院。
回家路上她们坐了大律师的车,车上是阿普,大律师头风犯了,在四合院这边休息,晚上风大,就没出来。
夜里昏暗,孙三贱也担心三小姐出事后自己拿不到遗产,就小心问她:“三小姐,要不我们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本来靠着孙三贱休息的三小姐突然就坐起来:“姆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病殃殃的争不了财产?”
孙三贱知道她这是脾气上来了,赶紧哄她:“没有没有,我们三小姐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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