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成那样,就是因为触犯了禁.忌?”
闻言,应白狸想了想,说:“具体因为什么,得进去才能知道,你们想不被影响,也有办法,过来。”
等林纳海和小谷走近,应白狸划破自己的手指,一人给他们的眉心点了一道血痕。
小谷下意识想抹掉,又硬生生忍住:“是血啊,我们身上带血,难道不会更快被附身吗?”
应白狸笑起来:“不会,我是天生地养的孩子,我的血有辟邪的作用,就算是给你们用写好的黄符,那本身也掺了我的血,不过我担心你们进去后会被骗黄符掉了,所以直接用血点在你们身上更合适。”
除非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头上的血去掉,比如说清洗或者脏污掩盖,不然都可以保证不被影响。
听应白狸这样说,他们心中有底了,便转头试着推开门。
跟其他地方不同,这个地方吹出来一种很凉的气息,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特殊的、说不清的味道。
应白狸提醒他们:“你们别对着门呼吸太久,里面都是一种腐烂的味道,不过在常人闻来,应该是一种舒适清凉无法描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