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在船上是很精贵的东西,因为人多,淡水不够,其次炭火也不多。
夏天闷热,冬天刺骨。
这样的苦,沈妱是吃不惯的。
可是一想到航行的路上,总有她没见过的新奇物,她便觉得,这些苦都值了。
萧延礼脱力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沈妱不在身边。
他惊惶地以为那场见面只是他的臆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磕在低低的天花板上。
脑袋震荡了一会儿,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船上,自己和沈妱的见面并不是臆想!
萧延礼掀开被子,手甫一摸到柔软如云的被子,他下意识攥住被子捏了捏。
这被子轻柔却保温,裹在身上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没有腥气儿,不是绒毛被,也不是寻常百姓用的絮,更不是糟糕的稻草。
萧延礼摸着被子,陷入了思索。
沈妱捧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延礼对着被子又揉又搓,还贴在鼻尖嗅了又嗅。
就像只小狗发现了新奇物件儿,努力探索。
她弯腰将盆放在地上,拧了把帕子。
“将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萧延礼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好闻,三下五除二将衣裳都脱了。
沈妱看到了他胸口一道十字伤疤,帕子从肌肤上擦过的时候,都放轻了力道。
“怎么这样不小心,伤到这里多么凶险。”说着,她眼睛都红了。
萧延礼见她这样心疼自己,比吃了蜜还要甜。
“孤这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就好好的了?当时一定十分凶险。你若是有个万一,我也只能含泪给两个宝找个后爹了。”
萧延礼见她这样说,气恼地箍着人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船舱地方小,施展不开,萧延礼怕她同自己一样磕着碰着,不敢动作太大。
只是恶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将那股气撒了。
可渐渐的,吻变得缠绵起来,二人呼吸交错,又分别许久,彼此的身子像是被唤醒的兽,渴望着对方。
沈妱手上的帕子从冒着热气到变凉,她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他光着膀子也难以散出去的热意。
臀下发紧,喉咙也是紧的。
“殿下,帕子冷了。”
萧延礼喘着气,十分不想放开她,攥着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捻过她的手腕。
“姐姐,孤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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