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人被劈昏迷,物体倒落,被砸死,被压死。
还有些人被雷劈中后,衣物被引燃,活活被烧死。
还有些人被雷击中,在那一瞬间心中生出恐怖,血压陡增而猝死。
除此之外,仅仅是被雷劈中的概率也极低。
全国每年发生意外送伤入院的人,被雷劈的不足万分之一!
而要说陈刚的生母在村外被雷击中而亡,概率就更低了。
这村子,是靠山面水,在村外有一大片平地,连接大湖。
这种地方,雷劈到地面,多半也该是劈在村后的大山丛林里!
就如我知道的所有被雷劈死的案例里,所有的死者无一例外,全都是靠着某个高大的物体,或是立于高处。
比如有人恰好走到了路灯下,也有人躲在大树下躲雨,还有人处于极高的楼顶!
像这种有大山相连的地方,雷是劈不到平地的。
至少,从天文学方面来讲,不太可能。
我虽然并没有研读过天文学,可这也算是基本理论知识了,我多多少少也懂点。
而且很明显,武霞是和我想到一处了。
武霞在吃惊之后,又转头朝我看来,向我微微眯眼,使着眼色。
很明显是在告诉我,这事儿有问题!
我悄悄地向武霞点了点头,又向陈寿看去。
我并没有纠结在这问题上。
陈刚母亲的尸体,不是陈寿发现的。
很明显,询问他陈刚生母为什么会被雷劈死,是得不到答案的。
我向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陈刚母亲的尸变,和这有没有关系?”
陈寿又无奈地向我摇了摇头。
“具体我也不知道。”
“倒是有典籍记载过,被雷劈死之人多有不祥。”
“当时我只是做了一场普通的法事而已。”
说着,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按照法事习俗,要为死者嘴里塞阴阳铜钱。”
“其实我在往她嘴里塞铜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她的牙齿和上颔有问题了。”
一时间,陈寿又自责了起来。
他低下了头,轻声叹息,“怪我能力不够,怪我啊!”
这会儿,我和武霞都没有再说话了。
我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同时转头又朝着陈寿看了过去。
我沉默了下来,快速地整理着陈寿这一系列表现和话语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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