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地方。甚至能逃过绝大多数专业忤作的双眼。”
在我说话时,阮教授的双眼越瞪越大。
直到我的话落下,阮教授的双眼已然瞪到了极限。
并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立马惊讶地开口道,“为了杀人,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没管阮教授这番感慨是真情还是假意,向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杀人,人能跨过的底限,做事做到的程度,超乎人的想像。”
我读过的案例里,不管是现代的凶案还是古代记录的案件。
只要不是激情杀人,凶手在谋划和实施时,总是会表现得远超日常生活中的超高智慧以及极其可怕绝强行动力。
人,为了杀人,不仅仅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越过底限。
也一定会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在研读这些案件的时候,我好几次都忍不住在想。
是不是真的是‘人之初、性本恶’。
人只有在作恶的时候,尤其是在杀人时,才会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嗯!”
阮教授对我的话似乎也颇为赞同,向我连连点头。
“说来也好笑,我从业这些年,遇到的古迹基本都是古墓。”
“而在大多数古墓里,所展现出来的都是人的黑暗面!”
“像什么怕死后寂寞,让家中妻妾一起陪葬的。怕死后过得不好的,用全部家财陪葬而不故生人死活。”
“更有甚者,为了什么莫须有的死后重生,飞升成仙,搞出大量的古怪的生祭。”
阮教授不住摇头,脸色也越发难看。
只是说到最后,他的脸上反倒是呈现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
这一幕,倒是让我对考古队的猜想动摇了一些。
好一会儿后,阮教授又突然嗤嗤地笑了笑。
而后又摇了摇头,脸色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见笑,见笑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我手里的头骨和脊椎骨,向我问道:“既然能做到天衣无缝,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轻轻地晃了晃脑袋,也不再多想。
阮教授的表现的确让我有些动容。
可万一,他是故意搏同情呢?
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放下了头骨,我指了指脊椎的最上沿,向阮教授说道:“魔高一尺,道家一丈。犯案的人能改进作案手法,忤作当然也会改进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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