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
“我们党委政府本来就是家长,有义务、有责任、更有权力管好我们沙洲这个大家庭里的孩子们。要是其中某个孩子没管好,闹出大事故来了,我们这做家长的也有责任,不是?”
“所以啊,我还是希望江书记能给公安局松绑,让他们放开手脚去敲打敲打这些不听话的孩子,这样沙洲才能真的有长久的稳定,你说是不是?”秦骋微笑着道。
秦骋满面春光地从江龙军办公室离开,下了楼,直接上车离开了市委。
而就在秦骋离开江龙军办公室、下楼离开的这个过程当中,这栋楼好几个办公室的窗户边,都有眼睛盯着他。
第一双眼睛是唐泽言。
唐泽言最近存在感很低,倒不是他想低调,而是最近沙洲市风云密布,暗潮涌动,他不得不低调。
唐泽言以前在沙洲还握有一些话语权,是因为他在几方之间游走,这就是他的价值,不管是杨家、江龙军还是秦骋,都要给他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