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晓路一边点头,一边抓起抹布漫无目的地擦玻璃,嘴里嘟囔:“药丸好啊,丸子里加点花样,装个小黄瓶,看着就高级。”
陆川接着说:“药膏改药丸,最重要的就是剂型变化。”
“我们舒筋活络膏效果不错,靠的是配方好、药材实在。”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同样的好药材,做成更方便用的样子。”
“你看啊,这药膏涂身上,又黏又得用手揉,多麻烦。要是能做成药丸,和水一口吞了,不是省事儿多了。”
赵晓路听得有点发懵道:“哥,你说得倒是轻巧,可药丸怎么做?咱又没有机器。”
“谁规定做药丸非得用机器了?”
陆川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书,说道:“老祖宗几千年前就会做药丸了,那时候哪来的机器?全靠一双手!”
孙大夫和赵晓路凑近一看,书皮上写着《黄帝内经》。
“这真能成吗?”孙大夫有点不信。
“不成也得试试!”
陆川是个行动派,照着书就琢磨起手工做药丸的法子。
之后几天,月湖村药房就没消停过。
“咚咚咚!”是陆川拿木槌捣药的声响。
“沙沙沙!”是孙大夫磨药粉的动静。
“咕噜咕噜!”赵晓路守着炉子熬药糊,水滚个不停。
三个人各干各的,忙成一团。
开头试了好几回,没一次成的。
不是药丸软趴趴捏不拢,就是效果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