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林颜雪忍着膝上剧痛,正欲辩解,一道清冷的声音却自门口传来——
“二娘这是要教训谁?”
司徒煜缓步踏入厅中,看着满屋狼藉,眉头微蹙。
二夫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换上委屈之色:“风儿,你来得正好。今早请安,她对我出言不逊,我也未曾计较,还让她过来坐着歇息。谁知她竟故意打碎了我最心爱的花瓶……”她语气哀切,眸底却掠过一丝得意。她知道,司徒煜向来“敬重”她这个长辈,定不会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