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儿嘴角含着一丝浅笑,点了点头,接口道:“确是如此。只是往年的诗会,虽也佳作频出,但多是些吟风弄月、或是堆砌辞藻的应景之作,真正能让人耳目一新、回味无穷的诗词歌赋,并不多见。”
魏婉儿语气平和,点出了往年诗会的普遍水准。
苏锦儿倚在铺了软垫的栏杆上,听着她们谈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如今身子愈发沉重,不便外出,但听着这些热闹,苏锦儿也觉得开心。
她目光转向李承乾,柔声建议道:“殿下,如今秋色正好,外面又如此热闹。您平日里忙于政务学业,难得松快。不若趁着佳节,也带着遗玉和婉儿妹妹出去走走,凑凑诗会的热闹?听闻今年魏王在曲江池畔的“芙蓉园”办了一场极大的诗会,广邀长安才子,想必很是精彩。”
李承乾闻言,放下茶盏,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而又必须维持的矜持:“锦儿有心了。只是……孤身为太子,身份特殊。若是贸然出现在这等文人聚集的诗会上,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揣测和骚动。众人或因孤的身份而拘谨,或会刻意逢迎,反倒失了诗会本意。况且,与诸多臣子、士子同场竞技,无论胜负,都于礼不合,有失储君身份。这热闹,还是不凑为好。”
李承乾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考虑了自身身份的限制,也顾及了可能带来的影响。
苏锦儿听了,觉得在理,便不再多劝。
房遗玉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太子的顾虑。
魏婉儿则垂眸不语,似乎对太子不去,反而觉得清静。
李承乾心中其实另有想法。
他的脑海中诗词库藏虽丰,但随意拿出来“碾压”这个时代的文人,并非他所愿,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疑。
低调,才是目前的处世之道。
话说翌日午时左右,李承乾与苏锦儿,房遗玉、魏婉儿闲坐在宜春宫时,王德海匆忙前来说是公主们来了。
当李承乾等人起身时,以长乐公主为首,临川公主,清河公主,兰陵公主,高阳公主,晋阳公主等人叽叽喳喳的闯了进来。
“阿兄好!”
“见过阿兄!”
“拜见阿兄!”
“恭祝阿兄,中秋安康!”
公主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向李承乾问安,随即又向苏锦儿、房遗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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