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从李承乾喉咙里发出,即使在睡梦中,臂膀处传来的疼痛,也让他难以睡个好觉。
守在榻边儿的苏锦儿立刻惊醒,急忙拿起温着的软巾,轻轻为李承乾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已经怀有身孕将近七个月了,腹部高高隆起,行动颇为不便,但苏锦儿依旧贴心地照护着李承乾。
早在太子受伤回到长安城那一日,房遗玉和魏婉儿就建议让李承乾住在宜夏宫或者是宜秋宫,但是苏锦儿却拒绝了。
“姐姐!”,房遗玉迈步走来,轻声说道:“你歇息吧,让我来服侍太子。”
苏锦儿摇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没事,看着殿下被疼痛折磨,我哪里能安心休息。”
房遗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忧虑,“御医说了殿下的伤筋动骨,非同小可,且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加之伤口过深,愈合本就极其缓慢,反复渗血亦是常情。”
苏锦儿眼眶微红,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水。她只是更加小心地擦拭着李承乾脸上的冷汗。
这时候,魏婉儿端着汤药走来,轻声说道:“姐姐,你已守了许久了,去休息片刻吧,殿下这里有我和遗玉。”
清风,明月也躬身说道:“小姐,您要保重身体,殿下醒来若是看见你累着了,肯定会心疼的。”
在几人的劝说下,苏锦儿这才勉强同意,在清风和明月的搀扶下,去了墙角的榻上略作休息。
房遗玉和魏婉儿便接手了照料李承乾的事宜。
一个负责定时喂药、观察伤势,一个负责打理殿内事务,安排宫人。
清风和明月则轮换守在殿外,听候吩咐,传递消息。
宜春宫内,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却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与担忧。
秋雨敲窗的声音,更添了几分凄清。
李承乾偶尔会醒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喝些水,用些流食,间或能说一两句含糊的话,但大部分时间依旧在昏睡与半昏睡中度过。
御医每日定时前来诊视,换药,眉头始终未曾舒展,只是反复叮嘱要好生静养,切勿移动伤臂,能否完全恢复,还需看后续调养和……天意。
与东宫宜春宫内弥漫的忧戚与精心照料不同,魏王府邸中,此刻却涌动着一种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魏王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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