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房,萧景琰就来了。
他站在院子里,披风没脱,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灵犀刚把东角门的石灰粉痕迹抄录下来,还没来得及交给我,他就已经到了。
萧景琰:" 那人走了两条路。"
他把纸条递给我
萧景琰:" 先往西巷拐,进了旧货铺子后门,半个时辰后从北边小道出来,直奔城西。"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字迹是灵犀的,一笔一划写得清楚。脚印比对也做了,步距一致,落地轻,左脚略拖——和宴会上那男人走路的样子一样。
李慕辞:" 府卫查了进出记录。"
李慕辞:" 那天没人报赵姓访客。他是混进来的。"
萧景琰点头
萧景琰:" 不是临时起意。能避开巡夜、绕开角门守卫,说明对李府熟得很。"
我靠在廊柱上,袖口那块湿痕还没干透。酒渍边缘发硬,蹭得皮肤有点痒。
李慕辞:" 他还知道我在查账。"
李慕辞:" 昨夜三更的事,除了云珠和灵犀,没人该知道。"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萧景琰:" 你是说,府里有他的眼线?"
李慕辞:" 不一定非得是下人。"
李慕辞:" 也可能是谁无意间说了句闲话,被有心人听了去。"
他没再问,转身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
萧景琰:" 我让边关游骑放了消息,找断指、穿鸦青锦袍的人。今天早上,西城一家废弃镖局的伙计来报,说前两天有人在那儿露过面,说话带江北口音,右手少根手指。"
李慕辞:" 黑水会?"
萧景琰:" 就是他们。"
他声音低了些
萧景琰:" 漕运起家,明面上做货物流通,暗地里什么买卖都沾。兵部早几年就想查,可一直抓不到实证。"
我走到堂屋案前,抽出一张空白纸铺开,拿笔写下三个名字:王氏、北营、黑水会。
李慕辞:" 王氏倒台前,她兄长被贬出京。"
李慕辞:" 路上遇袭,护送官兵全死了,只有一个活口。你记得吧?"
萧景琰:" 我记得。"
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萧景琰:" 那个兵卒后来供述,袭击者口音像江北一带的人"
我把笔顿在纸上
李慕辞:" 而现在,一个江北口音、断指、跟黑水会有关系的男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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