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巷依旧是那副老样子。
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
几家夜宵摊已经开始营业,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几个中年人围着喝酒。
穿过巷子。
宁凡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家没有招牌的按摩店门口,推开门。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屋内光线昏暗,那张老旧的按摩床还摆在老位置,旁边的炉子上坐着个黑乎乎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药味弥漫。
顾归鸿正靠在墙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个旧烟斗,吧嗒吧嗒抽着。
看到宁凡进来,他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顾老。”宁凡走过去,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没过来。”
顾归鸿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你过不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求你来的。”
宁凡习惯了这老头的说话方式,也不在意,笑了笑:“固元汤还熬着呢?”
“嗯。”顾归鸿磕了磕烟斗,“熬你的份。不来拉倒,我自己喝。”
宁凡知道这老头嘴硬心软,也没接话,起身去看了看炉子上的砂锅。
锅盖掀开一条缝,里面是深褐色的浓稠药汤,热气扑面,药味比之前更浓。
“还得多久?”
“半个时辰。”顾归鸿说,“你自己看着火,我去后面躺会儿。”
他说完,真的起身,慢吞吞地朝后面的小隔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桩功练得怎么样了?别告诉老子这几天你一点没练。”
“练了。”宁凡如实回答,“每天早晚各站一个时辰。”
“站一个我看看。”
宁凡后退两步,在屋子中间的空地上站定。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内扣,膝盖微曲。
腰背挺直,下颌微收,舌尖轻抵上颚。
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内。
他调整呼吸,按照顾归鸿教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那股微弱的气血缓缓流转。
顾归鸿绕着他走了两圈,然后停在他身后。
“腰松了。”他伸手在宁凡后腰拍了一下,“挺那么直干什么?又不是站军姿。腰要松,劲才能沉下去。”
宁凡调整了一下。
“还是紧。”顾归鸿又拍了一下,“别用肌肉去撑着,用骨头。肌肉放松,关节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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