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先生带着黄宇迎着阵阵阴风,走了好长一段路。
还没走到地方,就被两个戴着黑、白两色长长纸帽子的家伙挡住了。
通过赖老先生跟来人交涉,黄宇知道了,戴白色纸帽子,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笑意的是“谢老鬼”,头上顶着黑色高帽,面若锅底的小个是“范老鬼”。
赖老先生跟“谢老鬼”和“范老鬼”一番交涉,决定各退一步。
赖老先生就说了,他可以去十殿禁地,只要“谢老鬼”和“范老鬼”给一碗忘川河底的腐、给一片生长在彼岸的彼岸花的花瓣,他就带着黄宇原路返回。
“谢老鬼”和“范老鬼”二人一听,当时就怒了。
因为按照“谢老鬼”和“范老鬼”俩人的说法,忘川河下面的腐水那可是天上地下阴气最重也最邪性的东西,别说一碗了,就是一勺子都很难找到。
还有那开在彼岸的彼岸花,即便这段日子正好是开花期,他们也没地儿去找。
眼瞅着双方就要僵在这儿了,赖老先生说道:“那你二位,给我赖某人说个法子,既能让我拿到我想要的两样东西,又不会驳了你二位神祇的面子。”
“谢老鬼”在跟“范老鬼”交换过一个眼神后,笑呵呵地瞟眼黄宇,瞅着赖老先生说道:“也不是不能通融,布衣子,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好巧不巧地这一次过来的是我和老范,法子其实很简单,你只要点头,剩下的事我和老范去给你办。”
黄宇在被“谢老鬼”瞟过一眼之后,心底莫名地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并且,这种很不好的感觉在“谢老鬼”在跟赖老先生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赖老先生听完“谢老鬼”说的话之后,微微笑了笑,抚须瞄了一眼黑着脸站在一旁的“范老鬼”,侧身看了眼站在身后的黄宇。
然后笑望着“谢老鬼”问道:“老谢,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谁也别给谁演聊斋。”
“你跟老范有什么章程,说出来我赖某人听听。”
“嘿嘿,布衣子,虽然我和老范不知道你为什一定要忘川河底的腐水、开在彼岸的彼岸花,但从你行色匆匆的的样子里,我俩还是能够猜到一些。”
“咳咳,既然这两样东西对你那么重要,我和老范替你去找,你知道,就我俩在十殿的关系,再难找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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