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腹地,乾坎村。
天色,将亮未亮,整个乾坎村还沉浸在雾气蔼蔼中。
村长家的傻儿子,也是胡朗和灰无垢眼中的乾坎村守村人樊哈儿手里甩着一根柳树条漫无目的地朝村口走去。
虽然樊哈儿痴痴傻傻的,但这一点不妨碍他的村长爹和村长夫人妈疼溺他。
樊山河和他老婆,给傻儿子樊哈儿的吃食,比他们两个都要好。
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因为樊哈儿自己的原因,脏的不成样子,但他自个一米七的身高,接近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如果脸盘子再洗干净一点,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看出来,樊哈儿是个傻子。
樊哈儿手里甩着一根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捡来的桃树枝条,没有理会灰无垢和胡朗,以及胡三、灰鹰等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朝村口走。
一路上,他一个劲地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掉在衣服上。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樊哈儿停下脚步,一手甩着桃树枝,一手扯开裤裆,站在村道正中间,撒了一泡酣畅淋漓的晨尿。
他的两个空洞的眼神,飘忽地瞅着前面村口方向,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最后一点尿水,全部浇在了鞋面上。
事毕,樊哈儿做了一个提裤子的动作,也不管裤子究竟有没有提到位,就踩着自己刚才的尿液继续朝村口走。
在樊哈儿的眼里,巴掌大的乾坎村,就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每天夜里要是不晃荡一圈,心里总是不得劲。
乾坎村村口东头,撂着一个磨盘,很有年代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村里人用过的,现在不用了,就丢弃在这里,任由风吹雨淋。
樊哈儿留下来的口水,一头粘在衣服上,一头掉在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水线。
他慢慢地走到村口,甩着桃树枝,朝村外直勾勾地看了好几眼,然后走到磨盘跟前,擦了把嘴角扯出的水线,慢腾腾地爬上去,坐到磨盘上。
这个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樊哈儿瞪着一双直勾勾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距离村口不远的那片山林。
一阵山风吹过,山林轻轻摇摆着,每一根树木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似乎也就是眨呀的工夫,几道模糊的影子,从山林里飘飘忽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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