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胡朗笑着抬声朝院子里面说道:“樊村长,是我,胡朗!”
“我听出来了,如果不是你和灰先生,换做其他人,还不一定能进我家院门呢,”樊山河淡淡地笑道,“进来吧,我昨天进山捡着了两只野味,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既然樊山河说话了,樊山河的老婆也没有不再说什么了。
转身朝院子走去。
“灰鹰,你们留在外面,我们两个先进去看看情况。”胡朗推着灰无垢走到院门前。
灰鹰答应一声,和胡三抬着灰无垢进了院子,又退了出来。
胡朗推着灰无垢径直朝坐北朝南的七间大瓦房的堂屋走去。
“哈儿他娘,取一瓶好酒过来,我跟两位先生喝几杯。”
胡朗推着灰无垢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樊山河的声音再次从堂屋里传出来。
樊山河的老婆正端着两碗汤饭往堂屋走,听到男人的话,瞅了眼胡朗和灰无垢,扭头又朝厨房走去。
胡朗扶着灰无垢,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进去。
堂屋的东边,盘着一个火炕,樊山河和樊哈儿父子二人盘腿坐在炕上,正围着一张小方桌吃早饭。
樊哈儿几乎把整个脑袋都杵在饭盆里,正吃的不亦乐乎。
即便胡朗和灰无垢进去了,他也没有抬起头看一眼。
樊山河指指地上的沙发说道:“我就不请你们上炕了,咱们在下面吃。”
胡朗和灰无垢笑着谢过樊山河,分左右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樊山河溺爱地摸摸樊哈儿的脑袋叮嘱道:“慢点吃,还有呢。”
“吃完饭,让你娘给你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去睡觉。”
樊哈儿依旧把脑袋杵在放盆里大口大口地喝汤吃肉,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村长父亲说的话。
樊山河笑了笑,下来土炕,端着饭碗坐到胡朗和灰无垢对面的三人沙发上。
打量灰无垢几眼,喝了口肉汤说道:“有些日子不见,我怎么觉得,灰先生的病好像又重了?”
灰无垢淡淡地笑道:“生死有命,樊村长没有看错,的确是又加重了。”
樊山河点点头,瞅着胡朗的眼睛说道:“我知道胡先生跟灰先生关系莫逆,就别带着灰先生到处乱跑了,让灰先生在家好好静养不行吗?”
灰无垢笑道:“是我要过来见樊村长你的,跟胡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