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无垢察言观色,表面上很淡定从容地在给樊山河说他听到的一些关于老樊家很玄乎的说法,实则心里一直在防备樊山河恼羞成怒之后突然暴起伤人。
胡朗就坐在灰无垢身边,在注意到一丝怒意出现在樊山河眸子深处之后,立刻警惕起来不放过樊山河任何细微的举动。
他做好了第一时间护卫灰无垢的准备。
眼见樊山河引而不发,灰无垢也是暗暗攥了一把汗,虽然还是在慢慢地平静地“讲故事”,但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樊山河那双逐渐握紧的拳头。
就在胡朗和灰无垢俩人都以为,樊山河随时都会暴走的时候,樊山河突然发出一阵大笑打断灰无垢,就连刚才才越握越紧的拳手也随着他的大笑声松弛开了。
“胡先生,如果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太爷爷樊老蔫听从了道家高人的指点让把自己囫囵身地埋在什么地穴里,然后又是我爷爷、我爸他们这些老人也都效仿我太爷爷,按理来说,即便是没有把你口中的九处地穴全部堵上,那既然都已经堵了七个了,我老儿子怎么会突然变痴傻,按理我老樊家不是应该越来越好才对吗?”
灰无垢才要说话,被樊山河抬手制止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我大儿子的情况,你跟胡先生一定也调查过了吧,至今,他一家四口人挤在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平房里,他自己站货场靠给别人下臭苦挣钱,你们不会不知道。”
“我兄弟一家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在村里过不下去才不得已搬到山下的新农村,就像你说的,我们祖上七口人换来的好运道,他会轻易丢下不用?”
灰无垢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樊村长,那是因为地穴并没有全部堵上。”
“别说才堵了七个,就是堵上了八个,只要还有一个没有被堵死,那你老樊家的气运就好不起来,会一直维持现状。”
樊山河大笑道:“灰先生,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事情,反正我从我爸那里,没有听说过。”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爸临走肯定要给我们哥俩交待的,总不至于把老樊家的好运道也带进棺材里吧。”
胡朗忍不住插嘴道:“樊村长,你说的或许有点道理,但是,很巧的是,你家老爷子的棺材,好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