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朗和灰无垢坐在乾坎村村长樊山河家的堂屋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跟樊山河了解乾坎村之前的守村人周德福的情况。
樊山河是知道周德福的,俩人岁数又差不了多少,周德福去世以后,还是村委会出面料理的他的身后事,因为周德福自从父母走了之后,家里就他一人,也没有个亲戚什么的,可以说吃的是百家饭穿的是百家衣。
对于守村人这个说法,樊山河听说过,在胡朗和灰无垢给他详细解释之前,樊山河就觉得这就是民间的一个玄之又玄的传闻,信不得真。
可是,经过胡朗和灰无垢给他一说守村人的种种行为表现,樊山河再结合周德福生前的一些行为,两相以比较,樊山河突然就明白了,周德福在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跟胡朗和灰无垢描述的守村人一般无二。
三人在屋子里话说到一半,樊山河的老儿子,也就是胡朗和灰无垢认为的,乾坎村新的守村人樊有亮睡醒了,趿拉着布鞋准备出门去村东头晒太阳。
樊山河急忙追出去,又是给痴痴傻傻的老儿子整理衣服,又是给擦嘴角挂着的口水。
胡朗特意跟出去走到樊有亮跟前,做了个小小的试验。
不出胡朗所料,当着樊有亮的面喊“樊哈儿”三个字,他没有任何反应,喊“樊有亮”的时候,原本痴痴傻傻眼里没有一丝神采的樊有亮,速度极慢地转动这脖子开始四处找,最后看着站在他眼前的胡朗,慢慢地就像慢镜头一样,裂开嘴先是“嘿嘿嘿”地傻笑了几声,然后嘴巴张了张,极为缓慢地说了一个字。
正实际上就证明了,樊有亮虽然因为暂时不得知的原因突然变痴傻了,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潜意识,知道自己跟“樊有亮”这三个字眼有某种关系。
至于樊哈儿这个称呼,那原本就是村里某个闲得蛋疼的家伙看村长家的老儿子出事变傻了,给随口编排出来的外号,只不过叫着叫着,村里人也就叫顺嘴了。
胡朗叮嘱樊山河,从现在开始,但凡是老樊家的至亲家人和亲戚,再不能当着樊有亮的面喊他“樊哈儿”,而是要重新叫他的本名樊有亮。
胡朗此举,意在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行为,慢慢的引燃樊有亮潜意识里的那尚未泯灭的意识,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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