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看自己的眼神,让樊山河心里非常不好受。
樊山河可以确定,这是俩人结婚以来,婆娘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他无声地叹口气,走到婆娘跟前,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回来的路上胡先生说了,今晚上带咱们两个去看看有亮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樊山河洗菜切菜,慢慢地说道。
“有亮他娘,我知道你在恨我把有亮跟周德福相提并论,如果你觉得恨我心里能好受一些,那就恨吧。
“另外啊,我已经想好了,等胡先生和灰先生把有亮治好之后,我就跟老二说一声,把那块地方送给胡先生和灰先生。”
“至于该老二的那部分钱,咱们给,不能要胡先生和灰先生的钱。”
在樊山河切菜说话的时候,女人依旧用那种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
直到樊山河丢下菜刀,提了一暖瓶热水离开厨房去堂屋之后,女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两个手捂住脸,蹲在炉膛跟前极为压抑地哭起来。
厨房外面,樊山河提着暖瓶已经快走到堂屋门口了,隐约听到厨房里面传来婆娘的哭声,脚步一滞,站在原地叹口气,想要回转去安慰婆娘,转身才走出两步,耳边再次响起切菜声。
樊山河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厨房方向,听到婆娘开始炒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直到婆娘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转身朝堂屋走去。
堂屋里,胡朗和灰无垢依旧坐在靠窗的两张单人沙发上,隔着茶几的三人沙发上,坐着胡三、灰三和灰鹰三人。
三个保镖或站或坐,小声说着话。
看到樊山河进来了,其中一个保镖从他手里接过暖瓶,分别给胡朗和灰无垢俩人的杯子里续上热水。
然后,注意到樊山河朝他们三人看了一眼,那个保镖放下暖瓶首先朝门外走去。
随后,剩下的两个保镖也先后离开了堂屋。
胡三和灰三,以及灰鹰跟樊山河打过招呼,也离开了。
樊山河站在堂屋的屋檐下对朝院门外走的胡三等五人说道:“饭菜马上就做好,你们不要走远了。”
灰鹰答应一声,五人出了院子,就在樊山河家附近转悠。
樊山河转身回到堂屋里,坐到胡朗河灰无垢的对面,一双精明的眸子在胡朗河灰无垢的脸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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