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洁,就像闪亮的白绸,在乾坎村缓缓铺开。
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东边偏房的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樊有亮揉着睡眼朝大门口走去。
堂屋里,胡朗和灰无垢,以及灰鹰,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樊山河和婆娘半跪在火炕上,脸几乎就要贴到窗户的玻璃上了。
俩人看着走出院门,又去村子里溜达的老儿子的背影,几乎同时深深地叹了口气。
灰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手里拿两样东西——柳树枝和一些牛眼泪。
胡朗起身对樊山河两口子说道:“樊村长,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和灰鹰陪你们去看有亮。”
等樊山河两口子下炕穿好鞋,胡朗和灰鹰就带着俩人出了院门,远远地跟在樊有亮的后面。
灰鹰手里拿着灰三找来的桃树枝和牛眼泪。
樊山河两口子远远地看着老儿子的背影,心里那是各种滋味。
胡朗小声说道:“樊村长,老嫂子,你们发现了没有,打从有亮出了院子到现在,咱们是一声狗叫声都没有听见。”
樊山河“嗯”了一声说道:“好像还真是这样啊,村里不是人家里都养着狗,按理说咱们这么大动静,早就应该听到狗叫声才对。”
樊山河婆娘一直远远地看着老儿子的影子,没有说话。
胡朗说道:“狗叫不叫的这是其次。”
“樊村长,你也可以回忆回忆,自从有亮出事之后,村子里是不是再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太对劲的事,譬如啊,即便是谁家里出了白事了,但没有发生什么不太平埋汰的事,再就是哪家的孩子有没有撞过邪丢了魂,再要不就是有没有听说过走夜路的人突然碰见了脏东西。”
樊山河慢慢地走着,远远地瞧着老儿子的背影,想着胡朗说的话。
半晌了,才摇摇头说道:“胡先生,您刚才说的那些,好像还真没有发生过。”
“胡......胡先生,你问这些干什么?”樊山河婆娘回头看了眼胡朗说道,“你该不会要说,这些事都跟我家有亮有关系吧?”
胡朗笑着点点头说道:“老嫂子,还真被你说中了。”
“乾坎村之所以这么太平,都是托了你老儿子的福。”
樊山河和他婆娘,尤其是樊山河,今天一整天都是在跟胡朗和灰无垢说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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